大量同质化AI短剧泛滥

给整个真人短剧行业带来了冲击

文 | 肖恩

编辑 | 连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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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段时间,在短剧圈里,一个明显的变化被许多关注者捕捉到了:

过去那些行程排得满满的短剧顶流艺人,似乎一下子变得低调了。

听花岛旗下韩雨彤、李柯以、王培延等几十位著名演员的后援会,几乎同时发布通知,称暂停七月中旬前行程的更新。公告中解释说,“项目状况有变,过早公布易造成误解。”

20亿级爆剧演员也无法幸免

接二连三的消息传来,王格格准备七月份休假、王小亿原定七月十一日开机的新项目取消等,都显示出:

“AI短剧”这股风潮,已经从腰部短剧演员那边吹到了头部演员这边。

实际上,自从二月份十二日字节跳动推出Seedance 2.0以来,短剧行业迅速被推进到了变革的深水区。

三月份就有真人短剧从业者表示,一夜之间,行业格局大变,业内出现不少焦虑的情绪,这种忧虑感,比当年长剧领域遭遇短剧冲击时还要强烈。

AI短剧的发展速度确实迅猛得让人应对不及。有消息透露,二零二六年上半年,国内AI短剧市场规模已经超过110亿元,而今年预计将超过350亿元。

在抖音平台上,每天都有超过1300部AI短剧上线,红果短剧每日新增的AI剧更是达到1800部。这两个平台合计起来,平均每二十秒就会有一部全新AI短剧问世。

越来多的完全由AI制作的短剧出现在站内热度榜单上。真人短剧的市场份额正遭受快速侵蚀。

七月七日红果热度榜单前十五名中,就有九部AI短剧上榜

曾经依靠“低成本、快产出、高回报”模式兴起的短剧赛道,如今正面临一个前所未有的交叉路口。

一方面是AI技术能用几千块钱、几天时间就能批量制作上百集内容,另一方面是曾经月入近百万的真人演员们,如今不少人在社交平台上展示自己待业的日常,甚至有人选择转行在街头摆摊谋生。

这场由新科技引发的行业调整,究竟是暂时的困难,还是真人短剧的结局?

为此,我们采访了受AI影响而身处短剧行业的从业者、演员、观众等人,试图从不同角度去了解现在的行业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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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时,曾出演过《夫人她专治不服》《念念有词》等多部热剧、带有“恶毒女配专业户”标签的短剧演员殊晗煜,在小红书上说自己已经三个月没接到新戏了。

她最近的一部戏是五月二十四日播出的爆款短剧《姐,他真是我姐夫》。在这部戏四月份杀青后,殊晗煜的工作就此中断。

她坦言,AI短剧的出现影响了自己的工作。

本来事业刚有起色,工作就突然中断了,现在没有待播的剧,没有通告,收入大幅下降。真的不是自己懒惰不工作,是根本没有戏可拍。现在会担忧自己未来的发展路径,将如何谋生。AI的到来,我们这些中型演员是最先受到冲击、面临替代的。

这样的情况并非孤例。

三十二岁的短剧演员徐梦强,已经在横店摆了一个多月的凉皮摊。他称,他一天的营业额大约是200元,一个月除去成本后纯收入只有3000至4000元,刚好够支付房租和基本生活开销。

而在二零二四年短剧旺盛期,他每个月能接到三到五个角色,月收入稳定在两到三万元。

不是不想拍戏,是现在根本找不到足够的戏拍,先解决温饱问题,只要以后有机会,我还是想回到片场。

类似的境遇还有三月离开横店的中戏毕业生许鹏。此前,他也是竖短领域的“霸总专业户”,现在无戏可拍,只能返乡务农,反而引起了广泛关注。

在许鹏的热门评论区里,很多他以前的观众建议他可以尝试开拓新的表演方向,比如演绎乡土类型的霸总、富婆爱上种菜的我、大学生村官之类的角色。

表导演才能的中下层演员遭遇这样的困境,腰部与顶尖演员的日子同样艰难。开机延期、项目暂停、薪水拖欠,似乎都成了常态。

有顶尖演员透露,自己的月度开工天数从以往的二十五天锐减至五天,一部已经谈了半个月的现代剧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