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乡 这一口清甜
让人梦回小时候 桐乡市传媒中心记者 钟小怡
“几十年没见这玩意儿了，还是小时候那个味儿。”“以前奶奶在屋角种过，等穗子变黑，秆子也就甜透了。”……近日，在桐乡市崇福镇李家浜村的范舜焱家庭农场里，一种颇具年头的作物迎来了收获季。农场主范舜焱在朋友圈稍作宣传，便引来不少老主顾专程前来尝鲜。
这种作物名叫甜芦粟，老一辈人习惯叫它芦穄粟。对于许多70后、80后而言，看到这满田的青绿与黑褐，童年的记忆瞬间复苏——只要嚼上几口那淡淡的甜味，仿佛就能抵消一整天的疲惫，换来单纯的快乐。
甜芦粟实为高粱的一个变种，外形酷似芦苇，植株能长至两三米高。曾几何时，在桐乡的农村，房前屋后种植几株是常见景象。但这些年，它在田间地头渐渐销声匿迹，市面上也难得一见。“去年夏天，一位老客户特意跟我说，好多年没吃到了，跑遍市场都寻不着，心里特别惦记那口味道。”范舜焱回忆道。正是为了这句牵挂，今年春播时，他特意寻来老种子下了地，“我种的是青皮芦粟和黑穗头芦粟，都是几十年前的老品种。”
正值38℃的高温天，田埂旁两排共计300多株甜芦粟迎风挺立。顶端的穗子已由浅转深，呈现出黑褐色，沉甸甸地垂着“脑袋”。
“咔嚓”几声脆响，范舜焱剪下几株，熟练地剥去外皮，露出鲜嫩浅绿的茎秆。记者咬下一口，口感清脆，“咔吱咔吱”间，甜津津的汁水在口中四溢。“哇，‘鲜结’！嚼起来松脆，汁水甘甜，确确实实就是小时候的味道。”
据范舜焱介绍，甜芦粟茎秆细嫩，汁水清冽。虽然甜度和水分不及甘蔗，但剥皮后一节节咀嚼，自有一番独特的意趣。
范舜焱坦言，种植甜芦粟更多是出于一份情怀。今年种植面积不大，早已预订一空。明年他计划扩大规模，尝试引进更多品种。
